松茸同行作家

在松茸,糖匪的課堂,

從一個科幻概念出發,

練習尋找它自己的語言、聲音與敘述方式。

推想世界,

在語言中慢慢成立。

科幻小說家,作家

  • 美國科幻與奇幻作家協會(SFWA)正式會員

  • 著有《奧德賽傳》《後來的人類》《光的屋》等,長期書寫科幻與推想世界

  • 獲美國最受喜愛推理幻想小說翻譯作品獎、第十二屆《上海文學》獎

  • 近年參與清華大學「小說的現狀與未來」論壇、香港都會大學「數碼時代的中國科幻」講座

  糖 匪|教學方式 

讓設定成為故事的核心動力

不只設計一個酷點子,而是讓它牽動情節、人物命運與讀者的感受

細讀經典科幻與華語作品

在分析之中,拆解世界如何被建立,語言如何支撐一個推想世界。分析不同作品如何建立世界、安排敘事,並找到可借鑑的方法。

在寫一個未來世界時,你在想像的是未來,還是人會怎麼選擇?

「科幻作家沒有預演未來的義務和能力。我們能做的就是預演人類發展的方向,將無數個明天擺放在讀者。」


你如何理解技術與情感之間的關係?

「技術塑造了身體,也包括情感。情感的傳達方式發生巨大改變,更重要的,情感的發生機制也會受到影響。當視覺吸引力大於嗅覺吸引力時,人類情愛史上就翻開了新篇章。」


作為一名華語寫作者,你在寫科幻時,最先感覺到的是限制,還是某種獨特的語言質地?

「會感到擁有很多的自由。來自世界各地的優秀華語作品給了我極大的滋養,讓我為自己故事尋找合適聲調。」


你為什麼一再書寫那些處在「臨界狀態」的人?

「臨界狀態逼迫我們做出選擇,帶來行動或者變化,這顯然是小說需要的。對我而言更重要的是臨界狀態的人令我們不得不直視處境中常常被忽視的矛盾和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