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茸同行作家

在松茸,廖偉棠的課堂,

是與學生們一起對「詩」之寫作現場
進行層層深入的勘探。

帶你捕捉一首詩生長的瞬息,

擺脫關於「什麼才是詩」的疑惑。

詩人,作家

  • 創作三十餘年,出版詩集十餘種

  • 近十年任教於香港與台灣大學文學創作系所

  • 短篇小說兩本,長篇兩部創作中,即將出版

  • 影像與文字,是生命的雙軌。攝影集、雜文集數種

  • 獲各大華語文學獎,如台灣金鼎獎、香港年度藝術家獎等

  • 不同城市,不同心靈,不同語言風景,思考母語也實踐母語

  廖偉棠|教學方式 

先不問像不像「詩」

如果你常懷疑「這到底算不算詩」,課堂帶你直接回到語言、節奏與聲音本身,辨認詩正在生成的端倪,重新定義詩的可能性。


卡住?不等於寫錯

處理卡關與停滯時,更重視作品尚未成形的潛能,先讓你知道自己卡在哪一層,不必急著把它修「好」,在所謂的「錯」當中,更能發現作品未來的形狀。


不把你塞進風格模板

判讀學生作品時,重點不在能否貼合得獎需求或既定風格,他更在意你在語言裡的迷路和尋路——你怎麼從作品裡,把自己的地圖繪畫出來。


討論中,回到聲音與身體

在課堂中,詩被分析,同時被朗讀、被聽見、被感受。透過共讀、朗讀、細讀,與討論,讓詩回到聲音、節奏與身體的經驗之中。


讓寫作成為一種長期方式

通過把寫作從「一次次交作業」變成「一種詩人的生活方式」, 逐漸找到詩與世界相遇的喜悅。

什麼樣的瞬間讓你確定必須「現在」落筆寫下一首詩?

「一種來自內心的強烈需要,想要分享此刻喜怒哀樂,想要與自己辯論一個長期耿耿於懷的問題,或突然被某一時空的接觸所啟動。」


若將寫作視為一段長期行程,你認為對一位寫作者而言,最需要被保存的,並不是什麼?

「需要保存的是好奇心、無功利心、泰然自若;不需要的是得失心、自矜和妄自菲薄。」


你如何看待「被教」與「自學」在文學中的角色?

「『被教』是讓自己敞開去試驗各種天氣在你身上的反應,挑戰自身尚未開啟的潛能;『自學』則是雙手互搏,得失寸心知的修行,兩者應該相兼相參。」


在教學現場面對學生時,什麼樣的時刻會讓你覺得「這堂課成立了」?

「當我啟發學生一步步前進,然後我們的足跡構成一個新的空間,我們在其中充滿驚喜,而不是始終在計較如何『登堂入室』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