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松茸,廖偉棠的課堂,
是與學生們一起對「詩」之寫作現場
進行層層深入的勘探。
這不是教你「怎麼寫得像詩」,
而是帶你辨認一首詩生長的瞬息。
詩人,作家
創作三十餘年,出版詩集十九種
近十年任教於香港與台灣大學文學創作系所
短篇小說兩本——第三、四本長篇在創作中
影像與文字,是生命的兩隻鐵軌。攝影集十種,雜文集九種
獲大陸、香港、台灣、馬華文學獎。台灣圖書金鼎獎,香港年度藝術家獎。
不同城市,不同心靈,不同語言風景,思考也實踐「母語」


讓你在寫作裡重新聽見語言如何運作的課堂
廖偉棠|教學方式

許鞍華導演《詩》紀錄片中,廖偉棠作為受訪者。
如果你常懷疑「這到底算不算詩」,課堂不從「詩應該長什麼樣」開始,而是回到語言、節奏與聲音本身,辨認詩正在生成的端倪。
處理卡關與停滯時,更重視作品尚未成形的潛能,先讓你知道自己卡在哪一層,而不是急著把它修「好」;卡住,並不等於寫錯,而是作品還在找自己的形狀。
閱讀學生作品時,重點不在是否貼合得獎需求或既定風格,他更在意你在語言裡站在哪裡——你怎麼從作品裡,把自己的位置辨認出來。
在課堂中,詩不只是被分析,還是被聽見、被朗讀、被感覺。透過共讀、朗讀、細讀,與討論,讓詩回到聲音、節奏與身體的經驗之中;
課堂不是為了製造成就, 而是把寫作從「一次次交作業」變成「一種可回到的生活方式」, 逐漸找到詩與世界相遇的方式。
多年來,他的寫作橫跨詩、散文、小說與評論,
也在不同城市與語境中持續移動。
風格與方法不斷變化,
但始終對語言、經驗與現實保持長時間的回應。
課堂上,他更關心的不是答案,是如何在過程中建立判斷。
一種來自內心的強烈需要,想要分享此刻喜怒哀樂,想要與自己辯論一個長期耿耿於懷的問題,或突然被某一時空的接觸所啟動。
需要保存的是好奇心、無功利心、泰然自若;不需要的是得失心、自矜和妄自菲薄。
「被教」是讓自己敞開去試驗各種天氣在你身上的反應,挑戰自身尚未開啟的潛能;「自學」則是雙手互搏,得失寸心知的修行,兩者應該相兼相參。
當我啟發學生一步步前進,然後我們的足跡構成一個新的空間,我們在其中充滿驚喜,而不是始終在計較如何「登堂入室」的時候。
學生:「寫作路上,我感覺很多,但寫不出來⋯⋯又或者寫下來,但總感覺表達得不夠準確,怎麼辦?」
10-20人精緻小班|實時互動|每一份文本,都會親自回應。
「詩,言說那些我們在乎的東西。」——廖偉棠
三十年間,他的寫作散落在不同書籍與形式之中
這些作品不是一條線,而是一個不斷擴張的閱讀路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