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茸同行作家

在松茸,劉梓潔的課堂,

是以判斷與修正為核心的編劇工作現場。

在這裡,尋找故事
如何繼續的契機

  • 金馬獎最佳改編劇本、台北電影節最佳編劇獲得者

  • 編劇作品包括電影《父後七日》、《莎莉》,劇集《徵婚啟事》、《滾石愛情故事》等

  • 長期於大學與工作坊教授劇本寫作,帶領學員完成劇本提案與讀劇發表

  • 著有散文四本、短篇小說集兩本、長篇小說五部,寫作經驗橫跨文學與影視兩個創作系統

  • 曾獲林榮三文學獎首獎、亞洲週刊年度十大小說等文學獎項

  • 獲邀參加美國愛荷華大學國際寫作計畫(IWP)

劇本不是起點

小說可以從第一行開始,但劇本通常要走過:故事大綱→人物小傳→分場→才進到劇本。她的課堂通過大量案例、實作、共同讀劇等方法,帶學生走完一套以實務為導向的編劇流程。


學習影像判斷,讓劇本「好用」

文字的深刻未必能在鏡頭中直接拍出。劇本的「好用」,指在製作討論中能被清楚使用。她會在課上與同學練習把抽象與內在,轉成演員能演、導演能拍出來的行動與場面,學習用影像完成等價表達。


學習「愛」你的人物

傳授以人物推動故事的心法,建立角色的行動邏輯與選擇脈絡——不是要按照編劇模板公式來「計算」,但要學會回頭「驗算」,讓角色不工具化,情節不是「硬要發生」。


用讀劇檢驗寫作是否成立

課堂會把劇本放回被說出口、被演出的層次來檢驗。透過共讀與讀劇,直接檢驗台詞的可說性、節奏、語氣與場面張力,再對比演員真正的表演,讓學生直接看見差距。


在限制中完成一個可行的版本

正面處理創作與製作、資源與協作等各環節的現實條件。要學習在預算、場景與團隊限制中調整劇本,讓作品成為一個在現實條件下可被討論的版本。

你如何判斷一個故事是否已到「可以交給業界」的階段?

「可以用 50 字把故事說得清晰的時候,角色在腦中已經開始活起來的時候。」


你最常看到初學者在結構上犯的錯誤是什麼?

「常見的是兩個極端:一是為了到達『目的』而過於粗暴;二是過於迂迴,卻始終不清楚目的本身是什麼。」


你怎麼看待「文學性」與「可拍性」之間的取捨?

「其實一個句子就是一場戲。對我來說,文學性和可拍性兩者並不矛盾,只好與不好而已。但關鍵在於,情感是否已經被轉化為影像可以承載的行動與場面。」


當一個角色怎麼寫都不動時,你會先檢查的是什麼?

「其實不管小說還是劇本,對創作者來說最過癮、最美好的時光,就是被自己的角色附身的時候。」

「遇到這種情況我會先看角色想要什麼?他身上有什麼迷人的特質?以及具體用什麼情節,來展現他的特質和選擇?」